这几年,钢铁产量“上天”和钢材价格“入地”已为钢铁业的“正常态”。为此,“产能过剩”的使用频率也日趋高涨,意犹未尽的还在“产能过剩”中间加了“严重”两字。确实,眼下钢材价格走跌的够远的了。
钢产量达到阶段性峰值后仍有当量需求
进入经济新常态以来,业内对中国“钢铁峰值”(peaksteel)的观点逐渐趋同。而去年以来铁矿石、钢材、焦煤价格的大幅下跌,似乎更坚定了中国钢铁已在峰值区域运行看法。或许,这乍看起来是钢铁行业的重大利空。但客观分析,这未必不是件好事,其理由主要有两个方面:一是达到阶段性峰值后的钢铁需求仍然可以看好。以美、日、韩三国为例,粗钢产量达到峰值后的几十年来,仍然保持与经济社会发展的当量需求,多数时段需求还显强劲。更值得关注的是,由于各国的国情不同,峰值水平的人均产钢量也有很大差异。特别是韩国,在人均产钢达到1263公斤后,仍在不断改写峰值记录,远较646公斤/人的美国和800公斤/人的日本高出许多。因此,仅用世界平均用钢水平,或发达国家完成工业化进程时的人均产钢水平衡量是否到达峰值,一定是很欠缺的。因为,国情不一,峰值水平也定不一样。诚然,用经济衰退期出现的增速降低和价格低迷来判定峰值,也定片面(见下图三)。雄辩说明,钢铁需求始终与经济社会的发展相适应,任何数据极值都具有局限性、相对性和阶段性。可以认为,经济社会对钢铁的当量需求不仅是必须的、长期的,而且一定是应势演绎的。所以,继续看好世界经济发展对钢铁永久需求;二是经济社会发展对钢铁的需求不可限量。虽然我国经济总量居世界第二,但人均水平却远排在全球80名之后,根据世界银行的标准,约有2亿多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,这差不多相当于法国、德国、英国人口的总和。虽然我国钢铁、水泥等大宗物资产量世界第一,但与工业化进程、城镇化建设、现代化水平、高品质生活等还极不匹配。所以,继续看好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对钢铁长期的历史需求(参见20140529薛和平《对钢铁时艰的分析与思考》)。
蜕变后的中国钢铁业前景将更好
2014年,中国大陆粗钢产量8.227亿吨,占全球16.615亿吨的49.5%,是不折不扣的超级钢铁大国。但行业集中度低、效益差、能耗高、污染重等问题比较突出,及其派生出的矛盾也较尖锐。为此,长期以来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都做了不懈的努力,在淘汰落后、降低能耗、产品出口、转型升级,以及战略发展方面取得了一定成绩,行业效益和国际市场竞争力均有所改善和加强。
因此,基于中国工业化进程和城镇化道路任重道远,基于中国还有2亿多贫困人口,基于中央政府“两个一百年”、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“中国梦”的奋斗目标,基于新一届中央政府的反腐力度和治理国家的能力……。由此,大道至简,坚信中国钢铁业的“疑难杂症”一定会在“新常态”中得到较好的“医治”。特别是通过市场化准则淘汰一批、按照战略发展转移一批、优化布局与结构重组一批等有效措施,定能促进钢铁行业整体转型升级,使蜕变后的中国钢铁业前景更好。